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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九章 审时

发布时间: 2014-12-28 19:59


第十九章审时

  回到号子里,海德里希看对面的莱特尔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心里好笑,却不打算当解惑者,自己躺到上铺,手指在嘴皮上摸索了一下,放进口里,还有刚刚苹果派的一点清甜。

  “刚刚好,啊……。”

  他一向对自己做事很有把握,除了刚来那一天估计失误受了点罪,目前为止一切都在他控制范围中。

  “嘿,不觉得热吗?”

  床框被敲了两下,海德里希撑着手坐了起来,只能低着头,但是对于拉扎耶夫来说,这个新人应该下来跟他说话才对。

  “还好,比起这里,我曾经去过更热的地方。”

  他就像对着一个同辈的朋友,在MST,论资排辈从来都是正统,这下不仅拉扎心里不舒服,连其他两个都对他侧目了。

  “看来你心情不错。”

  拉扎连声音都是让人酥了骨头的中低音,他看着海德里希眼睛闪过熟悉的欲望,又把刚刚起来的念头压了回去。

  “的确,连拉扎你都主动跟我说话,这样的殊荣,很少有人有过吧。”

  “你的嘴不觉得太溜了吗?”

  “还好,你要不要试试,还很甜啊。”

  莱特尔倒吸了一口凉气,看他的眼睛好像看一个天外生物,而克拉克已经往铁栏边移,他打算一不对劲就叫狱警,妈的,Mafia就是惹事生非的主。

  “何必像高岭之花呢,拉扎,才能是宿命的一种,你的美貌完全可以让人对你两肋插刀,人都是依靠天生的东西来过活,你也看到了,富兰克林还看得起我,怎么样,让我尝点甜头,我也可以跟着你的。”

  拉扎耶夫从来没有听过谁这么坦白,虽然那些人的眼光是一样,但道貌岸然只会**,这个家伙,把他的心思倒抖落地干净,他不能否认,本来的确想为费迪南拉过这个人,只是**难以容忍,明目张胆地打他主意,只有一个下场。

  “啊……。”

  拉扎之所以令人头疼,就在于他非凡的美貌,还有令人难以捉摸的脾气,何况现在费迪南不在,没人能压得住他。

  克拉克看着那个直接从上铺掉到地上的家伙,头疼似地按了按太阳穴,看拉扎还想给他来狠手,忙示意莱特尔,两个人一起上前抱住了他。

  “冷静,拉扎,你想明天费迪南回来听到你又被关禁闭吗?”

  “嗬,嗬……。”

  看着海德里希抱着头在地上低声**,几滴液体从指尖漏到了地上。

  “糟了,见血了。”

  还在犹豫要不要叫狱警,毕竟自己可是浪人,帮谁也没好处。克拉克感觉抱住的拉扎没怎么使劲了,心里就想吼,要是这位再出事,明天费迪南回来,也是很麻烦。

  “没,没事。”

  反而说话的是地上的人,等脑子那一阵晕眩过了,慢腾腾地睁开了眼。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拉扎,要不你就弄死我,否则,总有一天……。”

  海德里希自己爬起来,又用那种男人看女人的目光看向拉扎耶夫,连莱特尔都觉得这家伙今天是得意忘形,不就跟富兰克林坐了一会儿吗,不就打败了维克托吗,真拿自己当棵葱了。

  “你们在做什么?”

  外面巡查的狱警用警棍敲了敲铁栏,狐疑地看着四个人。

  “没,地上不是凉快吗,马上睡。”

  海德里希把手放在身后,打了哈哈,克拉克也忙跟着搭腔,狱警警告似地看了一眼背对着的拉扎耶夫。

  “拉扎,你要是不懂得消停,我叫长官亲自跟你谈。”

  “……不必麻烦了。”

  终于开了口,拉扎耶夫憋着气倒回自己床上,其他两个浪人松了一口气,等狱警走了,克拉克才拿了手纸给海德里希。

  “没有人是永远的敌人,除非你想要。”

  他很失望,看到海德里希满不在乎地用纸把头发和手上的血擦干净。

  “想要置身事外的人,是不明白嬉戏的灵魂的,收起你无谓的同情心吧。”

  克拉克只想息事宁人,看他丝毫不受教,还贪婪如饿狼地看着侧身躺着的拉扎耶夫。

  “你果然是Mafia,算我多事。”

  莱特尔也没多说,其实也不需要再说什么,这里的人,除了战斗,要不龟缩,曾经他也是如这个新人,把斗争作为一切,但是……现在,他只想那个谣言是真的,如果跟自由相比,他可以背叛任何人,也可以投靠任何人。

  浪人不过是流浪狗,克劳斯终究不是那三位能力者,他羡慕海德里希,他还没有学会恐惧。

  等号子里平静下来,海德里希又回到上铺,拿着那张沾满了斑斑血迹的手纸,凑到鼻子前闻了闻,眼中闪过兴奋的光。

  如果那三个人知道,连被拉扎耶夫痛扁也是他计划中的一步,不知该是什么表情,虽然拉扎耶夫手下留情了,但是效果也够了。

  “我的血不是可以白流的。”

  他无声地动了动嘴,手摸向身体滚烫的地方,将那张手纸含进嘴里。

  这个世界是为俗人准备的,那些故作清高的家伙,只不过是在黑夜**的可怜虫,所以比起自己走上神坛的卡尔,贪婪如饕餮的恶童富兰克林,他已经做好了选择,谁也不知道他已经找到了真正撩拨他敏感神经的海伦。

  情欲的顶点来到时,他好像听到曾经的已经见了上帝的爱人说“你绝不可能生活在安逸之中”,身体剧烈颤抖了两下,像是做了回答。

  是的,不会,绝不可能。

  “尊贵的不都有智慧,寿高的不都能明白公平,因此我说,你们要听我言,我也要陈说我的意见……。”

  雷蒙德仰躺在床上喃喃自语,像是念诗,还是念经,看见宋帝从床上下来,眼睛一睁一闭,像尸体一样僵直地挺着。

  “搞什么啊?”

  克劳斯比起早上的颓废,似乎恢复了正常的状态,走到他那边,笑了一声,“何必呢,雷蒙德。”

  “闭嘴,克劳斯,看在上帝的份儿上。”

  闭着眼的人没好气,但声音里还是透着一丝疲惫,他在反省自己的人生,为什么无论如何模仿,都始终显得如此粗俗和小气,难道这就是他不如这个新人的原因。

  想到这里,雷蒙德突然从床上跃了下来,一把把正从梯子上下来的宋帝抓到面前,差点以为他发疯了的宋帝仓皇做出防备的姿势,却发现一向拿鼻孔对着自己的人,现在却耷拉下了眉毛。

  雷蒙德还不知道自己此刻是一副可怜相,他从不以为卡尔也是以色相人之辈,毕竟另外那两位嫌疑太大,富兰克林的喜好从不避人,而费迪南,就算他不承认,但有拉扎耶夫那样的手下,可见识人的本领了,但是,卡尔对这个新人,也是前所未有的待遇。

  虽然不想承认,但是宋帝漂亮的鼻子的确是亚裔中少见的,跟他那个臭脾气刚好是绝配,他原本是鄙视他的不知者无畏,但现在贸贸然去找卡尔的举动换来的是别人想破了头也搞不懂的上位,想想自己流血流汗拼杀得来的,简直成了卡尔的一点施舍。

  “干嘛,你什么眼神?”

  “好像才几天,你长了不少肉啊。”

  宋帝被他一句话呛得胃液倒流,但是雷蒙德说得也没错,安稳的生活(就算挨了不少揍),满足的食欲清楚反映在他软化了不少的肌肉上,要放在外面其实也没什么,但是跟这里一群魔鬼肌肉男一比,顿时弱鸡了。

  “自尊心来自你强健的,身体,宋,你今天也看到了,这里如果没有过人的身手,下一刻就是死亡,这就是MST的规矩。”

  一旁还在击打简易沙袋的维克托也停下了手,听克劳斯这么说,又想起那个该死的海德里希,狠狠地重捶了一下拳套。

  “这里没有女人,没有酒精,没有毒品,甚至没有多余的的睡眠,我们如果不浸泡在汗水里,就得浸泡在自己的血里,就像施特雷,从天堂直接坠入地狱。”

  此时这一刻,四个人的气氛变得分外和谐起来,宋帝看向克劳斯,其实讲真的,他觉得克劳斯比其他人好太多了,在他看来,克劳斯的话也比卡尔入耳多了,不知道为什么他不投入到那三位的阵营里,实在令人好奇,难道那三位就放着人才没拉拢过。

  维克托干巴巴地问了一下,“施特雷不是还没死吗?”

  “死又有什么,Boss已经不在意他了,这一年,元老们的确也早有意见,失去价值的棋子,活着还不如死了。”

  雷蒙德顺嘴说着,脸上却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好像在前一秒,突然有什么窜过了脑子,而且是很关键的东西。

  “可是,太奇怪了,施特雷接受挑战也就算了,那个坎贝尔居然敢破坏规定也令人意外,难道他没长脑子吗?”

  雷蒙德的脑子里“叮”的一声,是了,就是这个,发现自己也有跟维克托一样的想法,他心里还真呕。

  “规矩是什么?”

  宋帝被三个人齐齐白了一眼,他无辜地摊了摊手,谁叫这里死规矩怎么这么多。

  “佛朗茨不是说了吗,已经宣布了挑战结果,但是坎贝尔还出手伤人,这就是犯了大忌了,估计现在肯定又被关起来了,而期限绝对比之前拉扎久得多。”

  维克托有些幸灾乐祸,反正伤的不是他们那边的,施特雷也是平时作威作福惯了,活该他倒霉。

  克劳斯低了低头,他想的是另外一件事,如果坎贝尔能平安回来,也再不能留在浪人阵营了,自己没有能力保住犯忌之人,不过,能不能平安回来也是问题,看今天卡尔的意思,打狗也得看主人,佛朗茨总要给他一个交代。

  他冷了眼神,但愿坎贝尔识趣,自己知道什么是尊严的结局。

  “咚。”

  几个人听见哪个号子里像是什么砸到了地上的声音,紧接着是狱警跑动的声音。

  “又是拉扎。”

  听到狱警的吼叫,雷蒙德呲了一下,“他从来就是找麻烦的高手。”

  “可是费迪南就是护着他,你能让卡尔这么护着你的话,也可以尽量找麻烦。”

  看两个人又开始了,其他两个终于回自己床上去了,午睡时间已经过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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